屋内静悄悄,陈尔若轻轻推开大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观察。
客厅光线昏沉,出奇的沉寂。
沙发上,她昨晚脱下的卫衣外套好好躺在那儿,袖口有一块被酱汁弄脏的褐色污渍……正常情况下,如果她忘记,陈宿早起时会帮她塞进洗衣机。
似乎无人察觉她的离开。
越无声,越不安。
陈尔若轻手轻脚跑去卧室换了睡衣,又对着镜子欲盖弥彰地把头发揉乱,才敢出来查探情况。
她提心吊胆地找遍了所有房间。
像个犯了错想主动坦白的孩子,她又忐忑又紧张,不敢喊陈宿的名字,预想了千百种他可能生气的模样,最后鼓起勇气推开他的房门——屋子里空空荡荡。
墙纸是黯淡的灰白色,深蓝色的床单平展地摊在上面,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屋内没开灯,唯有书桌上的智能时钟亮起微弱的光,机械秒针刻板地绕着圆心走,“咔哒、咔哒”。
她愣在原地。
陈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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