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的摆设大多被隔壁女伎换掉了,散发霉气的枕头被褥、脏兮兮的塑料盆,以及黄得包浆的毛巾。木桌细心地铺上了桌布,门口放了垫子,稍微拾掇,这件简陋的住所竟然看着也还不错。

        要不是上域安检太严,她得回下域给毛毛找点吃的,她绝不会抛开舒坦的别墅不住,来住这破旧的出租屋。

        陈尔若踢掉鞋子,一头扎进新买的柔软被单上,崭新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疲惫地喘了口气,抓着被子在脸上揉了揉。

        可还没享受一会儿,吃饱喝足的毛毛便从识海里钻出来,沉甸甸的蛇躯压在她背上,撒娇般用尾巴勾住她大腿,结果把她压得闷哼一声。

        陈尔若翻身抱住它硕大的蛇头,抬手在它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无奈:“沉死了。”

        毛毛被打了也不动,乖乖趴在她身上,蛇身避开她腹部受伤的位置,但非要黏着她。

        她腰间的伤处理得及时,没感染。

        上域私人诊所的医生看了两眼就说她没事。在这种地方,只受枪伤都算是轻的。

        开完药,医生瞥了眼她苍白的脸,问她需不需要向导素,转头给她递了个玻璃盒。

        她看清了上面标注的价格。

        一剂低浓度的向导素……要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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