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连着两天做同样的噩梦。
相似的场景,不同的体验。
周遭皆是黑暗,她的手腕被绑着吊起,腕骨紧紧撞在一起,捆得生疼。挣扎中,小腿叠在一起,脚尖绷紧。
意识在半梦半醒间察觉到惊恐,她试图醒过来,眼皮却被粘住,睁不开,酸涩难忍。
湿滑的蛇尾,亦或是黏腻的藤蔓。
从松软的被子下,蔓延到嘴唇里,万分残忍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舌头扯了出来。
舌尖尝到一点带腥的咸湿,紧接着就陷入更柔软的地方,被挤压、吮咬,贪婪吃下,搅出汁水。
含糊的音节溢出。
“为什么不吻我。”
好热……好难受……
她快呼吸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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