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身上穿得不多,只有一件简约宽松的白色衬衫,被子掀开后,她似乎是察觉到冷,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脚趾也蜷了起来。
陈宿低笑一声,在麻木中自虐。
其实他早就该认清她永远不知反省的事实,说一句谎,用几百个谎来圆。
明知道他看得出,还用拙劣的借口来敷衍他,被他揭穿了,就干巴巴地说对不起、可怜地望着他,从不解释,指望他闭上嘴,不再质问,事情就过去了。
他就是贱。
次次宽恕她,把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不敢说伤人的话,结果忍到最后发现她连哄他一句都不愿意。她只会道歉,好像她道了歉,他就不能再追究她的错误。
也该轮到他折磨她了。
“姐,你也知道,是你逼疯我的。”
陈宿附身压了上去,背部肌肉紧绷,弓弦般微微拱起,像蓄势待发的野豹,藏着隐忍到极致的爆发力。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语速变得很缓慢:“我以为我把你带在身边,就是看住你了。结果呢,你还是背着我找男人,大半夜也能从我身边溜走……甚至不愿意再等一等。我还在守在你旁边,你就迫不及待要找他。”
“就这么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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