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抖如筛糠的女婢们,便利落应了声“是”,从容起身。
两人默契无声,净瓶麻利地收拾散落在地的木偶、骰子;甘露则用脚将地上那些格线与字迹磋磨干净。
那小身影已不紧不慢朝西厢走去。
两人迅速处理完跟上,净瓶用胳膊肘戳了戳甘露,“主子说不会有事,果就没事!”
“当然,她可不止是咱的主子。”
她是神仙在世。
目光始终追随前方身影的甘露,又想起了天平三年的腊月初七。
那时她还不叫甘露,净瓶还只是阿翠。
女公子走路尚且蹒跚,言语更是含糊不清,只会发出‘阿’、‘奶母’、‘饿饿’这类简单的叠音或单字,任谁看了都是懵懂无知的娃娃。
那晚轮到她和阿翠守夜,她在榻边拨着炭火,心里念着明日要发的那斛粟,盘算着怎么托人捎给保漳村快饿死的爹娘。
就在更夫打过三下梆子时,榻上有了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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