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夫人的陪房声势浩荡地出了门,风风火火,直奔安国公府去了。

        她掐算着时间,等了约莫一刻钟,掌控着一个能叫人知道越国公府二公子发了急病,但郑国公府还来不及遣人上门问候的火候出门。

        乔翎到越国公府之后,头一回离梁氏夫人这么近——先前再怎么也没想到,两人居然会有今日。

        马车里总共就坐了三个人。

        乔翎,张玉映,梁氏夫人。

        张玉映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沉默。

        沉默。

        沉默。

        如是过了良久,乔翎主动打开了话匣子:“叔母给我的册子里有提过,郑国公府是贵妃的母家,而鲁王则是贵妃的独子,是以从礼法上来说,郑国公府其实是鲁王的外家。”

        她继而问:“我头一次见到老太君的时候,听她老人家说过一句话,‘但凡圣上有半分想要立他的意思,贵妃也不会只是贵妃,他自己怕也知道,所以才这样轻狂’,这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