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白发翁居住的落英福地。
这里落花遍地,门扉紧闭,两扇紫檀木门散发着一股幽幽的檀香,两人站在门前,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做先推门的那个人。
两人各怀鬼胎,犹犹豫豫。
林熹看了看秋辞,轻咳一声:“师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实在不敢冒犯师尊他老人家。”
听到林熹打退堂鼓,秋辞一闭眼,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按在门上的手轻轻用力。
沉重的紫檀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淡淡的水腥气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秋辞从荷包里掏出一面圆形小铜镜照了照,见没什么异样,这才小心翼翼迈出一只脚。
这屋子采光不好,明明青天白日,却连一丝明媚的光线都透不进来,光线幽幽的,像一座泡在水里的房子。
一走进去是会客厅,摆放着紫檀木桌椅,整块紫檀木雕成的八仙桌上摆着一个白玉香炉。
这屋子的装潢清幽雅致,能看出白发翁的不俗品味,绕过正厅,便看到建在水面上的白玉回廊,如一条条飘扬的玉带飞向远处。
林熹和秋辞走上回廊,来到一处开满了奇花异草的药。
高大的花树自水中生长而出,开满了各色花朵的庞大树冠朝着中间的白玉回廊弯曲,形成了一个壮观的拱形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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