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波瑟芬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差点睁开眼睛，差点抓住那只手。但她忍住了。因为她想知道——他会做什么？他敢不敢真的碰她？
那只手悬了一会儿，终于落了下去。
落在她的头发上，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面上。
黑帝斯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发丝。他的动作慢极了，慢到像是在用指尖每一根头发的纹理。他从她的头顶开始，沿着辫子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过她的额头侧面，滑过她的太yAnx，滑过她的耳朵上方。
他的手指在碰到她的耳廓时停了一下。
波瑟芬妮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的耳朵边缘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冷的，是紧张的。一个统治Si亡的神，在碰一个nV孩子的耳朵时，紧张到手指在发抖。
这个念头让波瑟芬妮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她只知道，一个在冥界独自生活了千万年的神，偷偷溜进一个nV孩的房间，在她“睡着”的时候，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头发——他不敢用力，不敢停留太久，甚至不敢真的碰到她的皮肤。他只是在她的发丝上轻轻地、慢慢地滑过去，像是在抚m0一件他永远不敢拥有的珍宝。
然后他把手缩回去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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