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霜转头看镜子,“侯爷喜欢,就叫霜霜吧。”
“你也不该一直叫我侯爷。”林琰下了床,走到她身后,轻嗅她发丝上刚擦的桂花油淡淡的香气,“我是你的夫君。”
卫凌霜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忽觉胸口被捶了一下,有些喘不过气。
“侯爷,霜儿只是妾,不敢称您是夫君。”
她又融化了一点儿。
林琰觉得过去的卫大姑娘还是想要一个正婚,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霜霜,我……”他将接下来的话淹没在细密的炽热亲吻中。
他对亡妻的坚持裂开了小小的一条缝,他想,自己总得在死前扶霜霜做正妻,侯夫人这个名分可以让她在他走后也能活得很好。
初秋,林琰和林忆慈接到信,闽浙总督返京的车驾已在百里外的驿馆,林绥决定快马先回京。一早他们便去了城外三十里长亭候着。
等到日头西斜,官道尽头有一骏马驰来,马背上的少年青隽如玉,意气风发,奔至亭前,下了马。
林绥一撩衣摆,半跪在地,向面前的父亲拜了一礼,才站起来,林忆慈就哭着抱住他。
林绥面对父亲时淡淡薄薄的笑容变得真切,笑意落进眼底,摸摸妹妹的脑袋,“忆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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