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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菀点了头,兰氏立即把这事告诉了程老爷。虽说国公府没指定人选,可大家心知肚明只有嫡女才有这个资格,现在人选变成了程菀这个庶女,程老爷生怕谢家大发雷霆,连忙备礼亲自上门赔罪。
闲赋在家的国公爷接见了他,几番寒暄过后,程老爷这才开口,他没敢说程若的那些小动作,直把程菀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又说程菀是家中最年长的,只有她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消息传到后院,谢老夫人发了好一通脾气:“他们程家是什么意思?子邵的正妻,即便是继室,配公主都配得,他们程家就拿一个庶女来含糊?”
谢老夫人这话显然不合时宜,但她在气头上,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国公爷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为了束儿。况且不是说程家五娘子秀外慧中,十分不错?”
欧阳夫人前脚从宴席离开,后脚就来了国公府,把程家三个娘子的情况说的明明白白。
欧阳夫人外表慈善,一双眼睛却很是毒辣,只是一个照面,她就觉得程家这个庶女,或许并不比名满京城的大娘子差,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她只认真夸了几句。
“再是不错,也只是个庶女!”谢老夫人平日没这么刻薄,可她只要一想起大娘子的所作所为,就对程家的人很是反感。试问程家连最优秀的嫡长女都教养成那样,更何况一个庶女?
“子邵,你来决定吧,到底是你的婚事。”国公爷看向从始至终保持沉默的谢钰之。
青筋隐现的手放下杯盏,谢钰之看向窗外正在与奶娘说话的束哥儿,“都行,只要能解决束儿的问题便好。”
娶程家女,只为处理孩子的问题。于他而言,是谁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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