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来真的继续写了,一直写到毕业,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藏在文字里,一篇一篇交给他,让他用红笔标记,让他打分数,让他用两三行评语回应她。
那是她和他之间唯一合理的对话方式。
她觉得那样已经够了。
那时候她这样觉得。
高三,毕业前)
高三的最後一学期,她开始有一种预感,知道某件事快要结束了。
不是难过,是一种更复杂的感觉,像是站在教室的门口,她知道可能再往前跨一步,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她还是继续交作文,还是继续在文字里藏着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她的作文愈写愈好,谢允深给的分数也愈来愈高,评语从两行变成三行,有时候是四行,他写的都是真实的感受,她每一条都仔细读,有时候读完会觉得,他懂她写的东西,懂得b任何人都深。
但他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没有任何一句话,没有任何一个眼神,没有任何让她可以确认什麽的时刻。他永远那麽平静,永远保持着一个老师应该有的距离,对她好,但对每个学生都好,她没有办法确认自己是不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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