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这座城市,工作往往是失恋者最好的避难所。
当你的生活被拆解成一个个纸箱,当你的灵魂因为习惯的断裂而隐隐作痛时,只有打卡钟的滴答声和永无止尽的待办事项,能强行将你从混乱的感X中拽出来,丢进冰冷而规律的理X世界。
搬到永和的第二周,林予涵所在的《UrbanLife》杂志社正进入每个月最疯狂的「截稿前夕」。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浓的挂耳咖啡味,影印机规律地发出低Y,键盘敲击声此起彼落。每个人都像是一颗转到极限的齿轮,没有人有余裕去关心别人的私生活。这对予涵来说,是莫大的慈悲。
「予涵,你过来一下。」总编辑王姐敲了敲办公室的玻璃门,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王姐是那种在媒T圈打滚二十年的nV强人,短发俐落,眼神如鹰,据说她当年离婚的隔天就照常进公司主持周会,连妆都没花。
予涵放下手中的采访大纲,起身走进办公室。
「王姐,什麽事?」
「这次的独处专题,本来预定要采访的那位生活美学大师临阵脱逃了,说什麽要去尼泊尔闭关寻找灵感。」王姐把一份档案夹重重地丢在桌上,眉头紧锁,「我们需要一个更有份量的替代方案。我要你去Ga0定何毅。」
听到这个名字,予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何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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