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种为了夺取她的空间,不惜杀人害命!那么她呢?是不是也可以夺取这个坏种的空间?

        有了这个想法,傅心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和孤注一掷的勇气,与自己所有的不甘心,固执的坚守着自己的意识。

        她不甘心自己的空间,被这个天生的坏种夺取,她一直努力的坚持坚守着,甚至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

        只是当她的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之际,她好像听见那个坏种歇斯底里的嘶吼:“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她也很纳闷儿。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帮她一把。

        ……

        当清晨的曙光刚从东方露出来一点亮光,孟庆怀带着两个儿子已经起身了。

        孟庆怀现在可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除了在二哥面前当年糕,在外人面前,也能挺直了腰板。

        惹的孟氏族人,再也不敢小瞧他们一家。

        “爹,咱们今天都干些啥呀?”孟启山一边洗漱,一边问道。

        “咱们先去整地,听你二伯的,整出来一点是一点。”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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