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的天气依旧炎热,但是大家心里头都在安慰自己,比正午的日头凉快些了。

        齐贺也经过傅心慈的特殊培训,一脸的轻松自然,准备随时上岗。

        江头儿也没有想到,昂首挺胸的齐小子居然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傅心慈也很欣赏齐贺的种精神面貌,人得有精气神,古人也是一样的。

        孟庆平父子俩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齐贺,不时的相视一笑,这小子看来也不是池中物。

        等齐贺面貌一新的站到孟氏族人面前,孟氏族人也禁不住多看了这小子一眼。之前江头儿有吩咐,让他们走路的时候要听齐贺的,不然有他们的苦头吃。

        傅心慈教齐贺的时候,他们也看见了,当时还觉得好笑,不就是走路么,这有啥好学的。

        他们没有说出口,满周岁小儿就开始学走路,他们这些大人还用学么。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他们现在可不只是在屋檐下,他们的头上随时随地都可能悬着一把钢刀。

        能屈能伸已经成了孟氏族人的美德,尤其是曾经那些游手好闲的族亲,溜须拍马的谦卑就像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事,可以随时拿出来使用。

        这不,见江头儿亲自跟在齐贺身后给他撑腰,这些孟氏族人的态度就更谦卑了。

        那位孟家五爷更是直言道:“差爷,这点小事咱们还是懂得,一定会听从齐小哥教诲。”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众人也是明白,就是江头儿不在他们也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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