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本座现在是日光,不是不夜了。】

        “贫僧无礼,还请夫人恕罪。”不夜禅师这一磕头下去,感到莫名的屈辱。

        【奇怪了,我还是觉得这日光禅师,有种莫名的熟悉。】楚千秋皱着眉头,然后继续吩咐道。

        鹯【夫人,让他帮我们抬轿子。】夜莺夫人自然不无答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若帮奴家抬着轿子到舍利塔,奴家便饶了你。”什么?你们这奸夫淫妇坐轿子,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还要我给你们抬轿子。

        岂有此理!鹯就是武大郎也受不得这等屈辱!更何况不夜禅师乃是贪欲派的领袖。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忍耐。不夜禅师险些气炸驴肝肺,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忍下来了。

        他本来是在极乐世界里镇守,忽然感到有些心血来潮,便披上了马甲,想去调查一下夜莺夫人的下落。

        结果就看到了夜莺夫人来祭拜自己。还别说,不夜禅师一开始还很感动,结果就让他发现了不对劲。

        鹯不夜禅师修炼的《大圣欢喜禅》,最能看破人情与欲的变化,一开始他的确没有发现楚千秋的痕迹。

        但他却看到了自家夫人有些情动了。披麻戴孝,暗生情愫。不夜禅师顿时眼前一黑,这才有了这番争执。

        眼下不夜禅师也没有办法,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抬起轿子,想着什么时候把轿子上的男子揪出来,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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