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热情,穆初十就多喝了两杯,回到自己在临时落脚地,在山边樵夫所在的木屋睡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午时才爬起来,收拾妥当去送批文。
结果入了镇子才发现,整个镇子一片死寂,空无一人,他直奔那户人家,发现也是如此,他不死心,到处寻找,终于在镇子的祠堂后院,发现了一个黑洞。
破开的黑洞边沿,皆是血迹,险些将他滑到,而他怀中的批文也掉落了出来,此时再看生辰八字,却是惨死的命数。
“为何不报官?”
“报了,官家也查不出来,甚至还请了法师超度,但是法师皆是当场吐血,之后再无人敢接法事。”
“你怎么追到这里的?”
“我以算命为生,只要是命数突变的我都可算出,可是也有损我的寿数。”
穆初十说到这里,将头上的帽子取下,只见他的头发已经半白。
刚才孟仲伦之所以出手,就是因为他发现对方掐算的手法属于道修,并无邪气,但是在掐算的同时,他的寿数居然在快速的减少,如果不是他出手打入的那道灵气,穆初十会当场吐血而亡。
“你很不错!”
孟仲伦说道,然后对穆初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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