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点都不关心她们的脸色,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还怕别人说,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她就是要当众撕掉这层遮羞布。

        二长老运了运气,还是挥手,让那些被撕了遮羞布的姬妾,扶着皇甫松离开了,这才凝眸望着简单,客气的一拱手道:

        “简长老初来京洲,我们皇甫一族自然欢迎,族中也有一两个够资格向仙君讨教的人,您无需借题发挥。”

        二长老和皇甫家都认为简单是故意来找茬的,而且还不知道怎么说动万剑宗的万衡给她站台,真是有本事。

        “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简单笑意不达眼底,淡淡的说道。

        二长老神色一凛,眉头皱了起来,正要开口询问,简单则是先一步问道:

        “今日如此盛事,怎么没见皇甫歌?”

        这话问的突兀,也让二长老警觉,他只是说道:

        “歌儿有所得,现在闭关了。”

        “可惜了,我还说今日能见这位皇甫歌一面,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仙,连哄带骗的得了银角马的相助,博得试炼的头筹,转头就违背约定,要契约自己的恩人,人家不愿意,就将人家关在笼子里成了琴楼的噱头,为她的产业挣仙石,生怕不能将对方的骨髓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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