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陷马坑,拒马等等,应有尽有。

        在与颜良大军相持了差不多三天之后,陈登发觉了袁军的一些细微异常。

        于是,陈登果断要求于禁将布置在黄河沿岸的守军全数撤回,并分兵驻守白马营寨和濮阳城方向的大营。

        对于陈登撤军的要求,于禁异常不解。

        这守得好好的,怎么说撤就撤了呢?于是于禁向陈登问道:“太守,我们此刻若是撤军,岂不是将黄河拱手让给了袁绍?”谷瑮

        陈登与于禁合作了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他对这位文武兼备,联军打仗都是一流的将军也非常有好感。

        听到于禁的问题,陈登耐心为他解释道:“于将军,你没发现对岸袁军渡河时,显得有些过于敷衍了吗?

        而且,那颜良天天顶着明晃晃的铠甲在黄河沿岸四处巡视,像是生怕我们看不到他一样。”

        于禁仔细回忆一番,这才发现好像确实是陈登说的这么回事儿,“好像确实是这样...不过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陈登皱着眉头,手指摩挲着淡淡的胡须,说道:“如我所料不差,那天天晃来晃去的颜良恐怕只是冒牌货,真正的颜良怕是已经渡过黄河,正朝着我们杀来了......”

        “啊?!!”于禁闻言一惊,连忙再次确认道:“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陈登很是确定也很果断的说道:“颜良之勇武非赵云、典韦这类猛将不可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