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陆彦的官职怎么变,平日里他依然还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只要是陈留郡呆上足够时间的官吏,平时也敢跟陆彦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们都是打心眼儿里亲近陆彦的。

        “啊这!”黄忠与魏延一时间被陆彦的热情给整的有些懵逼。

        陆彦见他们面露疑惑,于是问道:“二位,可还记得当初有人给你们写过信?”

        “信?”黄忠脸上疑惑更甚,他早些年一直在四处奔波给儿子寻医问诊,哪有时间精力去搭理什么信不信的...

        但魏延却记得非常清楚,而且正是因为这封信,他才劝了无数次,最终历经好几年才把黄忠劝来了陈留。

        见魏延从怀里摸出了一卷缣帛,黄忠惊讶的问道:“哦还真有信啊!文长,信里都写了什么,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魏延有些无奈苦笑着回答道:“兄长,这事儿我到是真的跟你提起过一次。

        但兄长你那时正忧心叙儿的病情,根本就没等我把话说完啊......”

        “哦...呵呵...”黄忠有些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不再说话了。

        不等陆彦问话,魏延继续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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