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沉着脸点头:“岳父说的是,这事我也原也是想看看孩子的心思,这段时日明义对王氏确实……唉,都是冤孽!”

        宋恒叹着气,一副无奈的模样,但眸底却冷静的可怕。

        裴家兄弟三个闻言也是重重叹了口气,都觉得憋屈。

        裴修鸿看着一脸纠结烦恼的妹夫,心里有着一丝愧疚,王家当时想算计的肯定是他儿子,外甥是倒霉顶替了。

        想到这,裴修鸿就忍不住暗骂了几句王家,想到往日外甥请他对王家姐妹多加照拂,更是气的脸都青了,一腔情谊简直是喂了狗了。

        宋明孝在医馆后院看着药炉,这会子思绪才稳了下来,知道弟弟是下冰窟窿冻着了,这心里就后怕的不行。

        冬日的冰窟窿哪里是人能下的,不说这天气下去游一回多寒人,就是不小心得了风寒,一两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好。

        他们兄弟几个从小就没怎么生病,二弟的性子挨打挨的最多,可生大病是从来没有过的。

        想到躺在那虚弱无比的宋明义,宋明孝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心里憋着火,比上次在王家看到弟弟受伤还要火大。

        药童时不时过来看顾一下药炉子,见宋老大咬牙切齿的,瞅了一眼炉子啥也不敢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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