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沈掌柜就越觉得有谱,他儿子是老幺,今年才八岁,读书那是万万没有办法读的,坐一刻都恨不得把桌子掀了。
武艺这方面他之前未曾想过,如今被这一提倒是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他不求孩子将来武艺上有多出息,好歹有个本事,天天在家里遛狗爬墙的可头疼,家里除了他,就没人舍得管。
宋恒见沈掌柜是真的听进去了,也就没有再多言,起身带着两儿子告辞了。
宋老大心细,把纸包递给弟弟,转身拿了凉的差不多的汤婆子,跟沈掌柜要了一壶刚烧好的热水。
看到宋明孝这般心细孝顺,沈掌柜连连夸奖,满脸都是羡慕。
宋恒接过换了水重新热乎乎的汤婆子微微笑了笑,看来也是受用的。
按理说他是不会这么轻易被收买的,身居高位时身边的仆从可比宋老大照顾的仔细周到,可仆从的伺候和宋老大这种儿子的伺奉,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仆从于他不过工具,随时可以生杀予夺,替换抹除。对他自然只有畏惧,伺候的再周到也是小心谨慎,带着恐慌。
但儿子于父亲却是不同的,这种伺奉里有温情,有关心在意,真情实感。
他想,大概这就是亲情吧,是他曾经渴望,却无法得到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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