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也就是见利起意,什么诚意,还不是看宋家日子好过了,宋老四又读书好才起了心思吗。

        裴玉气呼呼的去了书房,见到宋恒就是一声冷哼。

        宋恒方才听到是张媒婆来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立马上前端茶倒水的,又抱着媳妇又亲又哄。

        看裴玉面色缓了下来,宋恒悄悄的亲了一口道,“咱们不乐意,别人也不能怎么样,别气了,我会心疼的。”

        裴玉看了他一眼,赶紧捂住他的眼,这人说心疼就真的拿心疼的眸子盯着你瞧,半点虚假也没的,要是不遮着能把她瞧出心脏病来。

        也不知是撩人不知自,还是故意为之,总之坏透了。

        宋恒也不气恼,媳妇不生气了就好。

        裴玉也是一时不忿,这气过了也就不惦记了,没想到她是不惦记了,别人到还惦记着呢。

        两天后,裴玉听到宋明理说的话气的摔了个杯子,这还是搬家后置办的茶杯,之前宋家可没有专门喝茶的杯子。

        “明理,你记住,以后除了咱们自己家的人,不论谁喊你,叫你做什么,都不要管,知道吗?”裴玉摸着儿子湿漉漉的头发,心疼的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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