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俺这么弄,舒服得魂都没了,是吧?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心里头其实惦记着俺!”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仿佛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她的“口是心非”,那枯瘦的腰胯摆动得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江清雯的身体随着他凶狠的顶撞而剧烈地晃动,被铐住的手腕勒得更紧,皮肤上已显出红痕。
马海的问题,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破了她用情欲短暂构建起的迷障。
喜欢?
刺激?
这些词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她心尖一缩。
她没有回答。一个字也没有。
潮红的脸颊上,迷离的眼神没有聚焦在兴奋的马海脸上,而是越过他佝偻的肩头,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某一块陈旧的、带着水渍的斑痕。
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吸入的却仿佛不是空气,而是某种沉重粘稠的东西,压在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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