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公关费已经打出去,路人也暂时安抚住。”时怀逸的声音如碎冰般锋利,每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威压,“媒体那边还在交涉,你倒是好,给我惹出这么多烂摊子。”

        时逾白垂着眸,依旧沉默。

        时怀逸目光如刀般剜向儿子:“怎么,没话说?”

        “没有。”时逾白眸色灰暗,声音淡得像被风吹散的雾。

        “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时怀逸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我不管你和女人之间的事,也懒得去查对方背景。女人,玩玩就够了,别给我惹出乱子。”

        听见父亲贬低沈一念,一股刺骨的戾气瞬间涌上时逾白眼底。

        但那份几欲喷薄的杀意却又被他迅速压下。

        “听好了。”时怀逸嗓音像淬了毒,嘶哑无情,“明天,你最好给我乖乖滚去上课。你要是再敢给我闹出事,别怪我不顾你这张脸。”

        言下之意,这次不打他了。

        时逾白已经很久没挨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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