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说一遍?!”

        格鲁吉亚的领主城堡中,传来了安德鲁惊恐中带着几分颤抖的尖叫。

        两名浑身染血,脸上遍布硝灰的骑士跪伏在地上,颤声回道:“一,一头黑龙,袭击了芬克尔哨站的仓库!当地守军,全,全部被撕成了碎块。”

        在诉说时,当初那毁灭性的一幕,再度从这两名负责守卫芬克尔哨站的骑士脑海中浮现。

        夜幕降临之时,那头凶戾恶狰的庞大巨龙,舒展足达十五米足以遮蔽苍穹的漆黑双翼,将整个芬克尔哨站给笼罩。

        惊慌恐惧的守卫还未举起手中的长枪和十字弩,就被黑龙锋锐的利爪给撕扯城零碎的肉沫血块。

        守卫手中十字弓的弩矢攒射,击打在黑龙坚硬的龙鳞之上,只能爆出大片细密的火花四处崩飞,连给这头黑龙带去一丝迟滞都做不到。

        如同孩童积木般被轻易扫塌摧毁的建筑与墙体,腐蚀的酸液如同倾泻的熔流般从天而降,将整个芬克尔哨站内部囤积的所有物资全部熔毁。

        这头黑龙,视整个芬克尔哨站内三十名骑士和近百名士兵如无物,在撕碎了几十名士兵,将整个哨站摧毁殆尽。

        他们逃出哨站的最后一幕,是那头黑龙,静静地站在硝烟弥漫的哨站废墟上,那漠然无情的猩红龙眸,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扇动庞大的黑翼消失在硝烟弥漫的烟云中。

        “该死!真该死!他妈的这头黑龙到底是从哪来的!”安德鲁咬着拇指指甲,原本挂着和善笑容的肥脸此时大颗大颗地滚落油汗。

        按照他所预想的,只要等斯托维奇伯爵的军队发起进攻,牵制住艾尔哈特的主力,再等着那个急躁且多疑的巴赫,攻下那处关隘要塞,引走艾尔哈特最后的机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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