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aaaagh!!”
震耳欲聋的怒吼,混着沉闷的血肉钢铁轰鸣在兽人军阀与罗兰中间响彻!
罗兰丝毫不顾及砸向胸膛的巨大铁爪,裹着锁链的铁甲链锤狠狠抡中兽人军阀那长满獠牙的大嘴,手中破碎的胸板甲如同沉重的利斧般凿向兽人军阀粗壮健硕的铁爪!
“砰——!”
“咔——!”
清脆的骨骼破裂声,混着沉闷的入肉声同时响起,罗兰被兽人军阀巨大的铁爪生生砸中胸膛,高大健壮的身躯被生生砸飞,一路撞断了数棵大树才停下!
而罗兰手中的铁索链锤,也将兽人军阀仅剩的一只眼砸地血肉模糊,半边狰狞的面孔和獠牙全数崩碎,那面破碎的胸板甲,也如同开山的利斧般径直凿进兽人军阀铁爪手臂半截!
失去视线的兽人军阀狰狞的獠牙大嘴中爆出沉闷的低吼,它仅剩的铁爪被罗兰的胸板甲生生砸断半截,只能软趴趴地吊在它粗壮的臂膀上。
“噗!”而正面接了兽人军阀一记重锤的罗兰同样不好受,他张口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末的鲜血,那冰冷的血眸,冷冷的注视着面前半残的兽人军阀。
他紧了紧手中的铁索链锤,另一手摘下头上的鸟首铁盔,如同抓着一柄沉重的短锤般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步向着兽人军阀靠近。
兽人军阀仅存的眼睛,透过模糊的血肉注视着一步步靠近的罗兰,它张开血肉模糊的大嘴,一口扯下手臂上的胸板甲,却并未选择将其重新接上。
而是将那已经半断的只剩下半截筋肉链接的沉重的铁爪,充当血肉连枷,拖着血淋漓的手臂,低吼着踏出沉重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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