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透过车窗，可以看见城市里的霓虹灯拉长成了彩线，许羽涵很少晚上出来，记忆里就很少。
许呈舟以前晚上总是很忙，更不愿意带自己出门。
“在看什么？”车流行动渐缓，许呈舟抬手揉了揉许羽涵脑袋，“有没有想好一会吃什么？爸爸就先订位。”
“看外面…好多灯。”许羽涵拿出手机看了他们要去的商场里面有什么吃的，“爸爸，以后都可以这样出来吗？晚上也可以？”
“和爸爸就可以。”许呈舟承认自己有私心，一方面希望许羽涵和正常人一样，一方面也害怕她独立，他希望许羽涵接下来的人生里都需要他，依赖他。
“我想吃海底捞。”
“如果吃的太辣，尿尿或者..会不舒服的。”许呈舟语气很正常却让许羽涵听的脸红，“爸爸…”
“这小声音叫的爸爸都硬了。”
“那怎么办…”许羽涵的神情像遇到什么很难处理的事，许呈舟本只想逗逗许羽涵，忽然升起了一些情动，“羽羽帮爸爸好不好？爸爸车开慢点，不然一会在商场爸爸一直硬着..”
许羽涵伸手摸向许呈舟的跨间，隔着西裤的布料搓揉了揉已经鼓胀的阴茎。
“爸爸你开车小心点…”许羽涵的手很小，已经拉开西装裤拉链小手探进去。
手从性器摸到了饱满的囊袋，耳道里响起男人压抑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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