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必须接受。
我就是最最下贱的奴隶。
取悦主人,这是我活着的唯一意义。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是。
被她们带到一间专门的清洁室。
取下我身上所有的配饰。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
女仆们带上防水手套,系上防水围裙,好像是屠夫要炮制砧板上的肉一般。
她们的声音冰冷无情:“两手分开平举,两脚分开直立……”
这语气,完全不是对一个人在说话。
”是。”我无奈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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