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勇喉管吞咽,视线粘在蜜穴翕张的粉肉上,那里正渗出星点浊白与晶亮交织的汁液,顺着会阴流淌到菊蕾凹陷处,他獠牙咬住妈妈耳垂撕裂遮瑕膏覆盖的咬痕,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嗯……换个姿势~”他手掌突然拍向丝臀,“再肏一会,就给上面这张小嘴……喂点补品!”

        妈妈烬蝶般的眼尾斜睨黄福勇,沾着情潮的眼波被春色滤成琉璃碎裂的彩晕,“那你温柔点儿”她幽怨地嘟囔,那嗔怪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风情。

        妈妈犹豫片刻,娇躯翻转,腰肢诚实拱起的弧度如同被暴雨压弯的莲茎,蜜桃臀悬在台灯光晕里泛着檎丹色,真丝睡裙随着动作转换,腰际垂落的裙摆刮擦到臀峰,激的十根珠光脚趾如同受惊的蚌肉蜷进紫丝囚笼,汗湿的趾尖在床单拖曳出淫靡的莫尔斯密码。

        “嗯?别看了?”娇嗔裹着烟雨般的潮气,妈妈突然摆动蜜臀反手揪住睡裙裙摆下提几分,欲盖弥彰的遮掩反而让丝袜臀缝间晶亮水痕愈发晃眼,她颈后凌乱的碎发勾着汗珠,在蝴蝶骨犁出崎岖的水渍,“要弄就快点儿……”

        黄福勇肥厚手掌复上两瓣雪腻,指尖沿着臀缝犁开湿滑的蜜渍,掌纹陷进软肉的瞬间,妈妈嘤咛的溢出一丝颤音,“嗯……在下面呢……”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骤然抠进荞麦枕,黄福勇沾着黏液的龟头正抵着菊蕾打转,灼热的触感激得她突然并拢丝腿,筛落的月光恰好照亮蜜穴口翕张的媚肉,那里被蹂躏的嫣红尚未消退,此刻又渗出露水般的晶莹。

        “噗呲……”

        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再次凿开层层湿滑媚肉,龟头搅动宫颈口褶皱时激得妈妈天鹅颈后仰,撕裂般的胀痛快感裹挟着电流窜入脊椎,她绯红的眉眼痛苦地颦蹙,唇间漏出的呜咽却分外勾人:“嗯……坏东西……说了温柔点儿……啊……咿咿咿……老公……会受不了的……”汗湿的青丝粘在晕染开的胭脂色的眼尾,宛如水墨画中晕开的焦墨。

        黄福勇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指腹狠狠掐进她腰窝软肉,胯骨撞击丝袜蜜臀的频率如同子弹扫射钢琴键,宝石蓝丝袜裆部的裂口随着抽插幅度不断扩张,破碎的尼龙纤维勾缠着晶亮蜜液在交合处翻飞,他浊重喘息裹着腥臊喷在她背脊:“宝贝不是吃的很欢吗?”肉棒在宫颈口打转时掀起黏腻水声,浸透汗液的雪白背脊折出绯红的沟壑。

        折叠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呻吟,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混着蜜穴深处传来震颤水声交织谱写成一曲背德淫靡的乐章,妈妈被这狠戾的攻势肏弄得神魂颠倒,雪乳在重压下晃出令人晕眩的乳浪,腰窝凹陷的阴影愈发深邃,宛如名家笔下的留白处藏着未竟的春宫。

        裆部裂口边缘的尼龙线头随着肉棒撞击摩擦着红肿花瓣,妈妈口中断续溢出娇媚入骨的春情浪叫:“咿咿咿?……大鸡巴老公……太深了……淑婉的骚逼……齁齁齁噢噢……都被你肏得破皮了……啊……齁齁齁齁……亲哥哥……好人……轻点嘛……”软糯甜腻的讨饶,尾音却带着一股子摄人心魄的媚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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