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勇瞥见后视镜里晃动的雪臀,突然扶起妈妈,掐住她的腰肢摆成跪趴姿势,妈妈的掌心撑住中央扶手,膝弯处被汗水泡软的尼龙纤维紧贴肌肤,透出底下泛着欲望嫣红的疤痕。
“看看您现在的骚样!”他强迫妈妈抬头凝视镜面,沾着浊液的指尖掰开湿润花瓣,“优雅端庄的贵妇人……”刻意拖长的称谓像沾毒的银针,“撅起屁股挨操的模样…”龟头
沿着肉壁画圈,“可比AV封面带劲多了!”
妈妈春水迷蒙的美眸骤然收缩,旗袍下摆卡在腰际露出昨夜欢爱的指痕,她羞愤地并拢丝袜美腿,却让蜜穴将肉棒绞得更紧:“混……嗯啊……老公……噢噢噢爫……别说了……”嗔骂被撞碎成颤颤巍巍的娇吟,汗液流淌的右足弓起,脚背青筋在紫色尼龙丝线下
凸显成情欲的河网。
黄福勇突然抽出肉棒,黏连的银丝在空中拉长成堕落的桥梁,他肥厚手掌鞭打在妈妈的臀瓣,在雪肤烙下枫叶状红痕:“求我…”指尖在柔腻的股沟写满下流词汇,“说骚逼离不了福勇老公的大鸡巴!”
妈妈咬破舌尖维持最后矜持:“坏东西……呸……嗯……做……啊啊……做你的春秋大
梦……啊……齁噢噢噢……”颤音未落,黄福勇的龟头已刮过敏感花蒂,突如其来的刺激让
她左脚重重踢在座椅,奔驰车警报器刺耳的鸣响中,极光紫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焖湿汗液中抖成情欲的漩涡。
“你……噢噢……适可而止!”妈妈惊惶扭腰想逃,却被肉棒钉死,黄福勇趁机前倾使
坏,将大手按在方向盘,喇叭断续的鸣笛声响起,妈妈惊的足弓在紫色丝袜下透出熟虾般的粉晕,脚踝昨夜留下的吻痕像盖在雪地的梅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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