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娇躯微微扭动,真丝睡袍的腰带在动作间彻底的散开,凌晨被黄福勇肆意啃咬得红肿的乳尖,不经意间擦过了冰凉顺滑的冰丝绸面料,细微的摩擦激得她咬紧住下唇,才勉强咽回那声羞耻的呻吟。

        新换上的肉色丝袜紧紧绷在修长的美腿上,她不自觉地绞紧了身下的床单,昨夜被黄福勇灌满溢在蜜穴周围未被清洗干净的浊液,此刻正缓缓化开洇湿了蕾丝内裤,黏腻的触感让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夜黄福勇压着她的后腰,野蛮冲刺的画面,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是以这个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捅进她最娇嫩的宫口深处。

        妈妈惊觉自己竟然微微张开了大腿,蜜缝间垂落的粘腻银丝正将洁白的床单浸染出暧昧的深色痕迹,她如同触电般猛地并拢肉丝长腿,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颤抖着抚过被黄福勇啃咬过的锁骨,昨夜黄福勇攥着她的脚踝,在她耳边疯狂顶弄时说的混账话突然炸裂在耳畔回响:“舅妈这双骚腿合不拢的样子,真该让舅舅拍下来当手机壁纸。”

        楼下,传来水杯轻磕玻璃茶几的清脆声响,妈妈猛地起身,阳光穿透轻薄的纱帘,连裤袜口勒出的红痕与大腿内侧的淤青在光线下无所遁形,活像被恶徒用朱砂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的淫靡图腾,更糟糕的是随着身体的挪动,股间黏腻的触感正不断提醒着她,一整夜被黄福勇顶在花心深处内射灌满的浓稠精液此刻残留的部分正在顺着红肿的穴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出。

        “淑婉?”爸爸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他解开束缚了一天的领带,烦躁地扯松领口,名贵的真丝领带无力地滑落在沙发上,如同他此刻的神经,爸爸揉捏着酸胀的眉心,沉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要将积压了一天的疲惫都吐出来。

        妈妈被这声呼唤惊醒,她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正颤抖着撩开超薄肉色丝袜,“哗啦——”

        撕开的包装袋跌进垃圾桶,崭新黑丝沿着她绷直的足弓寸寸攀爬,80D不透肉的丝线陷入腿根软肉时,妈妈对着梳妆镜挺直腰肢,蜜桃臀在黑色丝袜包裹下荡起墨色的涟漪,她刻意将袜口提到比平常高两指的位置,让袜口纹路恰好遮住黄福勇在她胯骨留下的指痕。

        片刻后,妈妈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处,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她摇曳的步伐翻涌成层层波浪,爸爸望着楼梯上渐次浮现的黑色丝袜美腿,喉结在汗渍斑驳的领口处滚动发出黏腻的声响,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正以微妙的角度交叠着挪动,每一步都让阳光在丝袜光滑的表面折射出液态般的光泽,袜尖处隐约透出珠光甲油朦胧的光晕,华贵而性感。

        “老婆?”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妈妈正缓缓地将一缕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她垂眸俯视的姿态让真丝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泄露出半抹雪白的肌肤,锁骨和雪乳处未褪的吻痕被细腻的粉底巧妙地遮盖,只余一片雪白的模样。

        “你回来了。”妈妈驻足在楼梯转角处的菱形光斑里,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疏远,没有了往日迎接爸爸归家时的温柔与热情,如同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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