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福勇的拇指抹过碗沿凝结的水珠,水迹在塑料碗表面拖出了白鸢:“昨儿您还说馋这口呢~”他疑惑的气声卷着车外刨冰机的轰鸣,尾音热气穿过她的珍珠耳钉,“不是草莓……是蔓越莓……”

        妈妈交叠的紫丝膝盖骤然相撞,透明高跟踏碎了地毯滑落的冰渣:“这几天吃不了这些凉的,身子不舒服~”她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微微一撇,旗袍开衩边骤然摇曳到腿根,将臀肉挤出紫气氤氲的绯色,接连几日被肏到痉挛的蜜穴和将近的月事在空调冷风里泛起了隐痛,紫色蕾丝吊袜带边缘的吻痕在丝袜纤维下勒成了半截袈裟色的蛛网,像极了烙在道德锁链上破戒金刚的降魔印。

        黄福勇的瞳孔泛起暧昧的光泽,视线如黏腻的蜗牛爬过妈妈抿紧的香唇,他若有所思的下眼睑突然晃出顿悟的褶皱,嘴角在牙缝间扬起殷勤的弧度:“哎哟,瞧我这记性!要不给您换杯热饮?”献媚的尾音拖拽着糖浆般的浓稠,汗湿的polo衫前襟随着呼吸起伏如同发酵的面团。

        “不用这么麻烦了!”黄福勇言语间的暧昧和过分殷勤令妈妈耳畔珍珠坠子将空气割出不悦的棱角,她唇畔的微笑像是被冰镇过的瓷器,转头时美眸不着痕迹看了眼我和弟弟,眼角却向黄福勇抿了一眼,旗袍领口在脖颈勒出了淡青色血管:“林睿还没吃饭吧?”这句话像是在提醒黄福勇注意场合,他脸上殷勤堆砌的刨冰城堡应声坍塌。

        妈妈话音未落便旋身回首,耳垂甩出的弧光割裂了空调冷气,她交叠的膝头在真皮座椅上缠出丝绸摩擦的轻响,旗袍开衩处紫罗兰色幽光如毒蛇吐信,袜口蕾丝花纹在日光下蒸腾出迷欲的雾霭。

        黄福勇后视镜里的瞳孔扩张成油腻的深渊,喉结小麦色的颈肉随着吞咽动作翻涌起了浪涛,他握方向盘的手掌在麂皮套上打滑,喉间挤出的应答裹着老道的自信:“前面有家淮扬菜……清炖蟹粉狮子头!好吃的舌尖儿打颤抖!”尾音被咽下的口水浸得肿胀发亮。

        车身突然剧烈的一晃,弟弟吞咽冰淇淋的啧啧声突然尖锐如警报,我手中融化的芒果冰正沿着塑料碗爬出了蚯蚓状的糖浆,妈妈葱白指尖轻敲车窗的动作像在演奏肖邦夜曲,可紫丝袜包裹的膝盖分明像在演绎着探戈,当车身颠簸时那片禁忌的幽光便跃出开衩,在黄福勇滚烫的视网膜上烙下妖冶的图腾。

        妈妈交叠的紫丝美腿绞成了十字,蜜桃臀在真皮座椅压出旖旎的臀浪,旗袍盘扣不知何时微微崩开,雪腻沟壑随急刹车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皱眉将鬓角碎发别至耳后,透明高跟叩击车毯的节奏明显克制着愠怒,“看着点路!当心追尾。”她嗔视裹着紫色丝袜的足弓突然绷直,尾音像浸过蜂蜜的银针。

        黄福勇鼻腔喷出浑浊的轻笑,喉间溢出的热气混着昨夜残留在polo衫领口的麝香味,“这不是想那口吃的馋吗~托了表弟的福~嘿嘿!”

        话落间,昨夜被撕破的渔网袜残片从副驾驶储物格缝隙探出妖冶的触角,妈妈的眼眸闪过一丝惊慌,涂着鲜红唇釉的嘴角微微抽动,腰肢不着痕迹地向车门腾挪,她抚弄旗袍盘扣的指尖沁出薄汗,香云纱面料在座椅靠腰上摩擦出沙沙声。

        “到了!”黄福勇将车停在“淮扬菜”附近的露天停车场,轮胎压过爆裂的柏油路面发出了黏腻的声响,他下车时短裤腰际的赘肉在polo衫下摆晃出油亮的波纹,帆布鞋踩碎了几颗晒得发白的鹅卵石,绕过车头时,他后颈被丝袜美腿绞出的红痕在烈日下泛着紫葡萄般的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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