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在家呆着么?”凌曦向妈妈提出了一个她也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还是冷水一般的回答捆绑住:“别给我出难题了。”但最后的结果是,她在叔叔家白白呆了五天,听从着大人的安排,白受了很多指责和规训,而且没去看爸爸。

        更气馁的是,她的朋友本来早就帮她买好了漫展的门票,可是因为凌曦突然说自己不去了,票也退不掉,搞得朋友叫她再也麻烦自己买票。

        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再也没有来找她玩过。

        从小到大,她仿佛从来都不能掌控自己假期的主动权,一到稍微长一点的假期她就不在自己长住的城市。

        和朋友在一起玩几乎是她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

        清明节每年被强制下乡扫一个未曾谋面就已经去世的太爷爷的墓,劳动节端午节国庆节都会被叫去奶奶家的蜗居住几天顺便在周边买买东西,逛一逛。

        不过凌曦还是喜欢去奶奶家,因为奶奶家养了猫,凌曦很喜欢和猫咪一起玩。

        到了寒暑假,凌曦也不会有一天在自己的城市待着和同学们玩,她还是要强行赶回老家度过。

        她能和同学一起玩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上几次三番的搬家,她哪可能有什么朋友可言。

        她压根不可能去掌握自己假期的主动权,自己安排自己想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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