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还有一道贯穿伤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捅穿过。

        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汗酸味,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言谈间他始终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却刻意避开晚雪所在的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令他不敢直视的东西。

        昨夜我和晚雪欢好的痕迹,她早已收拾妥当,但我注意到陈汉庭的鼻翼在踏入闺房时微微抽动,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惊——有渴望,有痛楚,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克制。

        陈老爷把晚雪叫出去说话了,花厅里就我和陈汉庭相对而坐,他僵直着背脊,目光相接之时,他试探着问我一句:“家父说你颇有见地,对朝局认识深刻。我想请教一下,你如何看待当今世道?”

        “确实积弊甚多,贫富悬殊,周而复始。一百八十年前的成康改革,没有进行下去,确实遗憾。”

        “成康皇帝复生,一样还是失败!根子早烂了!”

        我沉默着,没吱声。

        “你是皇城司的?当年广义省起事的时候,我队伍中也有两个皇城司的兄弟,……”

        “我是枢密院的,最低层小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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