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书房到寝阁不过廿步回廊,他们连背影都透着琴瑟和鸣的韵致,倒显得跟在后面的我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最痛的不是看她在他人身下承欢,而是连使女们都习以为常——接过他外袍的动作比伺候我更娴熟,连铜盆里的温水都要多添一勺专门在房事后净浴下体的“玉蕊凝露”。
我突然想起一事:“……那人住进来以后,不会还像你与张玉生平婚燕尔之时,只在‘正夫履序’时和我说上几句话吧?我多看一眼,都被你嫌弃……”
“当然不会啦!你是我名义上的相公嘛,我们便买张\''三重鸾影榻\'',让你这个没出息的废物相公好好过个干瘾,哼!”
念蕾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忽然扭腰跨坐上来,罗裙下赤裸滚烫的腿根贴着我的大腿,向我传递着另一个男子的体息:“明日……你说我该用哪个姿势接他的精?”
她的樱唇在我颈间耳后游移着,说出的却是剜心之言:“你最爱看‘鞍马踏芳式’体位时我美得泣不成声的模样,往后蕾儿这眼泪,可只为别人流了……”说完便娇羞地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发出勾魂夺魂的低笑。
“那就\''鞍马踏芳式\'',咱家的床高度也合适……”我一时说不下去了,内心酸涩无比。
“好!还有一事:以后这体位你是不能用了……”
我一听便急了,心意又有了反复,忙打断她的话:“我的好娘子,你为什么这么限制为夫?原来咱俩说的是一月一次,真得不能再少了!”
说完此话,我才想到一事:除了夏小楼之外,她与蓝颜相爱时间平均不过一个月!
“可以啊,只要你同意……”我急色攻心的样子似乎让她很开心,竟掰着我下巴迫我直视她水汪汪的杏眸:“让我参加\''玉炉冰簟仕女会\'',我才不折磨你,而且,绝不再跟任何蓝颜好,就连夏小楼也彻底撇到一边,每夜向你索取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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