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微微泛红的颈间跳跃。
“为什么背过身?”
“……害羞!”
她抬手解开发髻,那一头青丝顿时如瀑泻下,散落在肩头,衬得她愈发纤细稚嫩。
我痴痴地望着她梳理青丝时羞怯的侧影,这一幕如画般镌刻在我心底最柔软处——阳光透过竹隙,温柔地流淌在她微低的颈项与未完全绾起的发丝上,每一缕光都似在低语着她的名字。
她抿了抿唇,睫毛轻颤着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那欲语还休的模样让我心中涌起万千缱绻。
“待你把身子给了我之后,翌日清晨……我定要像现下这般看着你,亲手为你绾起新妇的发髻。”
她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刚才在那丫头,看你长得一表人才,问我你能不能当她平夫,我突然想问问你,十二娘和我爹爹昨夜,……你是不是心里很痛?有没有《绿夫雅典》说的那种……那种快感?”
她说到这里,将小脸埋在我的胳膊上,不好意思看我。
我看她的神态,隐隐有些明白她这话的用意,此时哪里舍得这样鲜嫩的身子要被他人采撷染指,只好苦笑一声:“这一关哪是那么好过的,须得两人感情极深,彼此笃信不会变心,至于快感,多少是有些……”
“我一见你就有种感觉:我下辈子也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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