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之后,竟有整整八次这样的玷污与占有!
我面上强撑着若无其事的笑意,五脏六腑却似被无形之手狠狠攥紧、撕扯,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大娘子突然轻轻咳嗽一声,十娘一拍脑袋:“对了,老爷特地让我传话与你,说十二娘昨夜讲了个什么“新宋第一妒夫”的笑话,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就让你提高心力,引以为戒,莫失圣心。”
又朝陈薇招了招手:“薇丫头,去你未来相公身边坐着,好生宽慰宽慰他。”
陈薇闻言,也不扭捏,当即起身走来。
她一手随意地将那海棠式束腰圆凳利落地拖近我身旁,甫一坐定,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温热掌心径直轻覆在我膝上。
尤其是她那道目光——自今日见我,那双清亮的眸子便几乎一刻不曾从我脸上移开,带着毫不掩饰的专注与依恋,仿佛要将我的每一分神情都烙进心底。
她今日穿着似乎刻意想打扮得成熟一些,发髻未梳成双鬟,而是挽了一个略显松软的单螺髻,斜插一支珍珠排簪,簪头是一小枚累丝镶碧玺的蜻蜓,振翅欲飞,于稳重中悄悄泄露一丝俏皮。
脸上薄薄敷了一层粉,肌肤显得格外细腻。
唇上只轻抹了一点胭脂,颜色很淡,像刚开的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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