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冬便插话:“那楼比咱这个绿谨轩还大?有多少个房间?”
青雨则好奇:“怎么会像白鹤呢?”
“比咱们这个楼大上六七倍不止呢!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楼顶上有一个观景台,那设计……委实形容不出来,就是漂亮!”
元冬和青雨便一起央求我,跟她俩说说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我看着双生也是无比期盼的眼光,回忆了一下,连说带比划:“主楼的设计有一些讲究,三重屋檐一层层往上收,就像鹤脖子那样,东西两边的厢房斜着展开,活像鹤翅膀微微张开的样子,屋顶正中间那个鎏金宝顶,远远看去,就是鹤头顶那抹红冠,我祖父当时找的是一个在波斯旅居多年的欧伦建造大家设计的。”
“其实我也就是两年半前去过那么一回,记得前院是片大草坪,有五十步见方,西边有个曲水流觞的小景,东边是个小花园,还搭了秋千,放了桌椅,春秋日下午可以坐在那里喝茶。”
元冬倒吸一口气捂住胸口,髻上珠花随着急促呼吸乱颤:“五十步的草坪!青雨你记不记得,咱们还没来爷这边的时候,去过的那家伯爵府!他家前庭不过二十步见方,那管事娘子便傲得鼻孔朝天!”
青雨却问:“那房子就一直空着吗?”
“有八九个仆役在那里洒扫庭除。”
三个女孩子生怕拉下一句话,我当时也只是走马观花,这个别墅是我父母都最鲜少过去,因为紧邻闹市,有些热闹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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