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你和蓝颜佩戴的玉饰,哪些只需要送\''素心珏\'',哪些可以一开始就送\''双鱼佩\''或\''合欢珏\'',索性你直接跟我说,省得将来和他关系升级时我还得费腿去跑——一块合欢珏才百十来文钱的,又不便托付下人来做。”我一脸风清云淡。

        这也是几百年传下来的老规矩,正夫要给妻子的蓝颜送一些玉饰,纯友人就送素心珏,到了暧昧和恋人阶段,分别要送双鱼佩或合欢珏,有了云雨之情就要换成鸳鸯扣,最顶级的是百子戒。

        那得是有了子嗣才能送的。

        三人同行时,妻子和蓝颜佩戴的玉饰,旁人一眼便知他们到了哪一步,免得闹出什么尴尬事来。

        念蕾眯起眼睛细细思量片刻,随即大摇其头:“最多也就三四个人去鸾凤栖,比如今天来的苏冒三、风炜他们,其他都是素心珏。总不能让你一下子把妾身的底细看透,虚虚实实才像那么回事。”

        “夫妻之间也要勾心斗角的,活着真累!”我含着笑搂着念蕾走了回去。

        念蕾像是被礼教规训成青瓷梅瓶的形态,内里却盛着最烈的酒。

        就连她身上散发的体香,也在与我订婚之后,有了变化,似雨后的栀子,清冽中带着几分撩人的甜腻。

        念蕾先上楼去找双生了,我在庭院中看见青雨扶着西厢屋的门框洒扫,莲步轻移间带着几分蹒跚,忙制止了她。

        刚才我跟元若舒寒暄时没细看她伤处,便让她坐在院中的石阶上看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青雨也没多想,把绣鞋脱了之后指给我看她有些青肿的脚踝:“爷,不碍事,一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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