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含泪的杏眸半睁半闭,樱唇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舌尖无意识地轻舔着干燥的唇瓣,仿佛这样能缓解体内的空虚。
“晋霄哥……相公……”她扭过脸向我求援,若不是双臂被他压得死死的,可能都要主动去捉住他的玉茎,塞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花穴中。
最可怜是她那已然挺立的肉芽,充血胀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再无人抚慰,她羞耻地并拢双腿磨蹭,却只是让快感的余韵化作更磨人的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逼得她痴痴地盯着他紫红色的大龟头,带着哭腔哀求那厮:“给、给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生宝宝……”
念蕾淫液的湿润,让他龟头的紫红之色更显浓烈,两人爱液在冠沟处略有积聚,形成细小的液珠,随着脉动微微颤动,似欲滴而未滴,增添了几分糜艳的生气,整个龟头宛如一颗被春雨浸润的硕果,饱满欲裂,散发着原始的诱惑力。
“下官哪里敢给三品重臣的爱妻私自下种哦!”
他肥大的肉根便恶意地开始放缓速度,而且每次只是进去四分之一便波地拔了出来,把那九浅一深玩成了纯粹的吊胃口:每次仅浅入寸许便倏然抽离,十余次蜻蜓点水般的撩拨后,忽作势欲全力贯入——却在紧要关头自那湿漉漉的肉缝上方错开,惹得念蕾正满怀期待,绷紧腰肢,又颓然跌回锦褥!
继而他又粗暴将她翻转,不断吻着、用牙齿啃噬着爱妻脊背至颈侧的最敏感地带,从后面插入时偏生只抵着花唇浅磨,连那销魂处的三褶都未触及分毫。
我目眦欲裂地看着念蕾颤抖着将芙蓉面埋进鸳鸯枕,染着蔻丹的十指将枕面抓出深深皱褶,喉间溢出的泣音半是委屈半是渴求。
这禽兽竟还抬眼冲我讥笑一声:“李常侍的爱妻欲求不满,可是下官不敢满足她啊!”
“晋霄哥……你跟他……低头认个错……要他……别再把我当你妻子,就当个外面的粉头……插坏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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