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示理解。
“而且野外条件复杂,一般人即便是学了,也吃不了那苦。这五年,我只带出汉庭一人。只是这孽障性子偏激,行事乖张,唯有一点我很骄傲:别人吃不了的苦,他都能吃得。云青铜预处理与除杂,真得舍他不行!”
此人到底如何乖张?我又想起晚雪说“此人心思不同于寻常”,心里稍感不安:“你家这三少爷……性情如何,契兄不妨直说。”
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很含糊地提了一嘴:“我这三子,在他十三岁时被我送到广义省送学徒,七年前赤脚军大起义时,他年轻不懂事,不慎卷入其中……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我没细追问,觉得他说得不尽不实。
“你身份必是贵重,”老地主向我拱拱手:“我之顾虑,便是他若出了事,这技艺就断了,希望你念在这门手艺的情面上,帮我看顾一下他。”
这话相当于托孤了,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夜风拂过庭院,树影婆娑。亥时的更声远远传来,他却依然谈兴正浓,丝毫不显疲态。
“这个……”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几分少有的谨慎,“庆德王你知道吧?王府中有位徐侧妃,如今管着王府的买卖往来。”
我闻言一怔。徐侧妃徐荻雁,正是子歆的生母,在这个时空圈,我与子歆的婚事尚未定下,当然不能以岳母相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