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须得将她瞒得死死的!”我咬着牙说道。

        月光下,我们踱至庭院中的石桌旁,在石凳上坐下。

        仆人们提着灯笼过来送上茶水,陈老爷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这位肥硕老憨货明明奔波整日,庞大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用不完的精力。

        “契弟,你听凝彤说你之前还没有嫁过妻。我新宋实行平婚之制八百年,一代又一代的青年男子,都低估了这一关的心力挑战,有的人因此三五年意志消沉,我说得真不夸张。你便把嫁凝彤当成一次试炼,就当我是她的平夫!”

        子歆和孙德江那次还不够虐心吗?

        “凝彤不知,我有一个深爱的女子,与他人当着我的面交欢过,”我苦笑一声。

        老地主嗤地一声冷笑,拖长了声音:“契弟,婚礼是完全不同的!你明日便知了,她不再是你的凝彤,而只是我的宝珠,明日你让我好好快活一番,”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向我咧咧嘴,双眼中淫光闪动,“这是老夫唯一的一丝生趣!”

        我骇然地看着他:从了无生趣突然间就变得“性”致盎然,对他来说,竟是如此容易!

        最后只能跟老地主说,看来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就是你这种老货了。明天大抵你也不会只摘她的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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