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霄哥你看看如何,\''如烟\''对\''翠影\'',宋雍有才,可惜埋没乡间!”

        眼神闪闪烁烁的,到底还是有些心虚了。

        我进了玉骨屋,看到窗台的木架上晾晒的五六件衣物全被雨打湿了,连忙拿了下来,正要把这些衣物放在室内的一个晾衣架上,看着那几件隐孢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衣物,心中若有所动,有两条薄薄的碎花亵裤,一件红色的裹胸,一件浅紫色的肚兜,两双白袜,让我一时冲动无比。

        每天都能见到烟儿的倩影,她也时不时地和我说笑,甚至牵手搂抱,但我内心的阴霾驱之不散。慢慢看她走远,我却不知如何挽留她。

        此时好像精虫上了脑,竟然将屋门关上,想了想还不踏实,又从里面反锁上,然后飞快地掏出自己的阳具,一边嗅着念蕾的白袜、肚兜、亵裤,一边想象着宋雍给我心爱的烟儿开苞时的场景,脑子里纷至沓来的是烟儿面对着他摆出各种香艳的姿势……

        如果我和烟儿订婚了,必然是宋雍要了烟儿的元红。

        他必定会将粗大的鸡巴连根没入到了烟儿的湿腻肉穴,双手扶着她的腰臀肆意抽送,将烟儿如同羊脂白玉的娇胴压于胯下,一根狰狞阳具在烟儿的肉穴深处“噗嗤、噗嗤”地插了个不停,烟儿一声声地唤着“宋郎、相公”,淫水不断从穴外涌着,将他黝黑粗大的肉棒涂抹得透亮……

        当烟儿的幼嫩子宫被她的宋郎的精液浪潮一波一波的甩打着宫壁,烫得烟儿浑身痉挛,嫩脚丫子都弓了起来,汹涌的快感甚至传递至脚趾……

        这样的情景会一夜夜发生,甚至整整两年,到烟儿都已经被他干大了肚子,我却连烟儿的香舌还没有品到……

        我已经完全不能自控,最后,竟将精液射到了念蕾的一双白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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