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固然清晰,但每一笔银钱的来龙去脉却难以追溯。若有一笔账目出错,岂不是要翻遍整本账簿才能找到?”
元若舒点点头,沉吟道:“确实如此。不知晋霄兄有何高见?”
我让元冬取来纸笔,在纸上画了两栏:“不如试试将每笔交易分为来与去两栏。比如今日卖出一批货物,收入白银百两,便在来栏记下货银百两,同时在去栏记下货物一批。如此一来,每一笔银钱的来源与去向都一目了然。”
元若舒听罢,蹙眉凝思片刻,随后目光骤亮,仿佛拨云见日。
他身子前倾,双手一拍,激动得脸颊泛红:“真是好法子!如此不仅账目清晰,还能随时核对每一笔交易的来龙去脉。这确是我从未听闻的妙法,晋霄兄诗词大家,竟还通晓商贾之术,真令小弟钦佩!”
他语气中不加掩饰的惊讶与赞叹,显露出真性情的一面。
“商贾之术?哈哈,此乃治国安邦的要诀!实不相瞒,我的生意比醉清风茶行大上十倍不止,正缺干才。将来,如若舒兄不弃,愿屈就相助,晋霄必以厚币相待!”
我特意提到“将来”,为的是先绕过给双生当平夫的敏感话题,避免他当场回绝,随后向他深深一揖,语气诚挚而庄重。
元若舒见状,脸上涨得通红,眼底闪过一丝激动与感激,仿佛久旱逢甘霖,压抑已久的抱负终于有了施展之地。
他连忙起身,郑重回礼,姿态恭敬:“蒙晋霄兄看得起,小弟虽才疏学浅,若将来有需我之处,必竭尽全力,不负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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