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她的话,只与元若舒说道:“我虽略通诗文,对账务却一知半解,今日在你面前卖弄一番,你未曾笑话我这点小聪明,更让我生出结交之心。若蒙不弃,愿与若舒兄结为挚友,日后多多请教。”
元冬也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兴奋道:“按规矩,收了香囊就得改口了!”
元若舒却是个聪明人,联系着我之前的话,已完全明白我的用意。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飞快将香囊塞回我手中,眼眸亮得吓人,像是下定了决心:“我生平最大梦想便是将四柱清册法用起来,推行全国!也未必等将来,你与双生平婚燕尔之时,我便为你效劳!”
元冬一听这话,以为一切已定,兴奋地一把将双生推入我怀中,眸光闪烁:“按规矩,他收下香囊,你得先叫他一声相公!”
双生这次早有准备,轻巧闪开元冬的推搡,一把拉住元若舒的手,往他身侧挪了半步,胳膊与他轻轻相触,既似对坚贞爱情的最后坚持,又像对爱侣的最终安抚。
我看着他俩,回想起自己与子歆在禅房的那一幕,心里一阵刺痛,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再次岔开,不料元若舒假意掸了掸她的袖口,托着她的左臂,轻轻将她推向我:“双生,你家可是最讲规矩的!”
双生瞥了元若舒一眼,见他神色温和,微笑颔首,这才转过身来看我。
我愣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她一时羞意难掩,俏脸染上一层薄红。
元冬轻笑一声,牵起我的手,又拉过双生的手,将我们的掌心轻轻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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