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张着嘴半天没有说话,这位大佬,是我姐?

        而曹芊芊看着我的表情,好像如她所料,“看这样子,你姐姐从来没跟你提过呀。”

        我一脸黑线,是我太不关心我姐姐了嘛,我知道姐姐成绩很好,她说她在高中过得也很好,我上初一那年,姐姐高三准备高考,我平常都不敢太打扰她。

        “你姐姐很厉害的,楼下那个大阶梯会议室知道吧,当时确定大家同仇敌忾的决议会,台下几方组织的30多个核心人物跪在椅子旁边,向讲台上你的姐姐宣布效忠,并亲自献上各个组织表达决心的承诺书。”

        我已经震惊地快掉线了,“……我姐姐这么狠的吗?”

        “唉,你姐姐到底有多保护你啊,你怎么啥都不知道?我就说一点,不良榜按照排名战力是指数增长的。前100碾压后100,前50打赢后50没问题。到前20,每几名之间差距极大,而你姐姐第一个月就是前十哎,还是能一统多年混乱局面的王者,会是不心狠的人吗?”

        我这,大脑还是在宕机中。

        不对啊,“学姐,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我姐高三的时候,你应该才初二呀,我感觉我们初中和高中完全不是一个学校的,虽然都是岭南中学,我初中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些呢?”

        “你真是十万个为什么呀,我都有点累了。你可别拿着好处白嫖我哈。”曹芊芊说罢,突然取出了桌子下周茜嘴里的白丝,将自己的左脚伸到了她嘴边。

        而周茜则是一愣,立刻磕了三个头,嘴上说着感恩的话,将自己的舌头贴了上去。

        而曹芊芊没有再看下面,一脸理所当然地享受,“别介意哈,累了。”随后又摸了摸下面的脑袋,对我说,“该怎么回答呢?我得想想。我的确不知道这些,也是听说。只不过说这个的人是我哥,同父异母的那种。他非常崇拜你姐姐,可惜没有成好像,但就此他也回不去了。说到这,我还真感谢你姐姐呢。我现在完全不担心家里财产继承的问题,我或者我的狗继承这些,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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