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大笑,抽插得更猛:“马赛曲,做得好!舔深点!”马赛曲的舌尖灵巧地钻入菊穴,搅动着内壁的嫩肉,她没有言语,双目冰冷的盯着娇颤的克莱蒙梭,只是一味继续舔舐,动作生硬却精准。

        克莱蒙梭的理智崩塌,她凤眸翻白,胸前那抹丰盈甩出乳波,高潮如海啸般涌来!

        “到了!我又到了!哦哦哦噢!”汹涌的阴液不但浇灌在鸿图的巨屌上,也溅湿了马赛曲的脸庞。

        身体的快感让克莱蒙梭再次沉沦,宫房剧烈收缩,绞得鸿图舒爽无比。

        鸿图连连粗喘,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暴戾的冲刺,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女皇彻底钉穿,捣碎在床上!

        足足猛捣上百下,终于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喷射进陛下的高贵凤巢,填满那温暖的腔房。

        克莱蒙梭软塌在床,凤眸中不服的火焰黯淡。马赛曲退后,自顾自的舔舐唇上的蜜汁,味道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鸿图喘息着抽出那根犹自跳动的巨物,浓浊的阳精从克莱蒙梭那红肿开合的凤穴中汩汩溢出,顺着她丰腴的雪臀沟壑淌落,染湿了锦缎床单,泛起一片淫靡的湿痕。

        维希女皇软软瘫倒在榻上,胸前那对沃乳仍旧微微颤动,凤眸半阖,潮红未退的俏脸带着一丝满足的余韵。

        鸿图低笑一声,甩了甩棒身上的残精,目光如狼般转向一旁的马赛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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