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客厅,我便感应到空气中一阵波动,接着,两个佣人装束的女人从客厅另一侧,看样子大概是厨房,走了出来,手里各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瓷碗,瓷碗里热气腾腾,两人走到大厅另一侧,拐上了楼梯。
边走其中一个佣人边道:“你那个是夫人用来沐浴的汤药,我这个是先生要的汤药,别搞错了啊。”
夫人?沐浴?发达了!我流着口水,一脸淫荡的笑着,迈步跟了上去。
跟着那两个佣人到了二楼,在二楼的走廊上,两个佣人简单的说了几句,便一左一右的分头走开了。
其中一个在二楼走廊右侧的尽头一个拐弯,没了踪影。
而另一个则在走廊左侧的一个房间门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扇粉红色的房门,雕刻着精巧细秘的花纹,还粘缀着一些亮闪闪的珠子亮片。
“夫人,汤药送来了。”女人在房门外喊道。
“进来吧。”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带着些许懒散和些许傲慢,成熟中带着年轻,年轻中又似乎带点沧桑,不过这不关我的事,我只要确定这声音的主人还年轻就行,要不然一不小心偷窥到一个老女人洗澡,那一世英明真的是彻底尽丧了,虽然遁地术已经让我丧过了一次。
外面的佣人听到里面的答复,伸手拧开了房门,端着托盘走了进去,我立马悄声跟上。
房间里面还真不小,家具摆设一应俱全,而且无论是桌椅床柜,式样古朴,而且全都是古旧的红色,显示着主人在色彩以及式样上的兴趣爱好和品位。
在床头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硕大的照片,照片同家具一样,相当老旧,里面的女人明显是汉国人,矜持端庄,风韵迷人,却穿着欧洲中世纪贵妇人的华服,还颇为神秘的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乌溜溜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别样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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