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出了汉京大学,拐过几个街口,然后迅速的往城外驶去,最后在郊区的一幢废弃厂房前停了下来,我被两个大汉和司机一起押入厂房的早已废弃的大仓库。

        仓库里整整齐齐的站了大约二十个人,清一色的黄毛加文身,手里拿着棍棒之类,乍一看,还真有点黑社会帮派的派头,当然,他们也都只是基层的混混们,基本上只能充当打手的角色,真正的大佬是决不会像他们这个样子的,现在这些人正排成一个半圆,半圆开口朝着大门,底部中间则是两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其中一个自然是被我一拳打破鼻子的钱多多,他的鼻子上还贴着一张创口贴,另一个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押我来的那两个人口中的虎哥。

        见我被带进来,钱多多顿时得意的一阵狂笑:“哈哈哈!很好,很好,你们三个我会让你们虎哥好好赏你们的。”

        “谢谢钱少!”押我进来的三人立时大喜。

        钱多多站起来,论拍拍我的脸,嚣张而又得意的道:“小子,我今天已经大度的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可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就要让你尝尝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一拳往我的鼻子轰来。

        我冷冷的一笑,钱多多这一拳的拳力隐而不发,很明显只是一种试探性的攻击,我不闪不避,钱多多的拳头在我的预料中,离我鼻子两公分的地方停下来。

        钱多多慢慢的收回拳头,他这当然不会是良心发现,而是在给我心理上的压力。

        看来他在折磨人方面确实很有经验。

        钱多多再次拍拍我的脸道:“小子,刚才是不是很害怕?啊?向求饶啊,向我求饶我就放过你!”

        欲要让他亡,先要让他狂,爬的越高,摔的就越疼,当一个人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这个人的得意就会上升到顶点,在他最最得意的时候,再把他一脚踩扁,那才是最最爽,最最大快人心的事情。

        我决定把他再捧的高一点,于是求饶道:“钱同学……我……我求你看在……看在同学的份上……放了……放了我吧。”

        “哈哈哈!你们听到他的话了吗?你们看到他的表情了吗?”钱多多炫耀似的向众人展示了一遍我的表情,“上午打我的时候好象挺有种的,现在你们看看他象不象一条狗?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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