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厚重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能将大地踩得颤抖。
醉汉们终于醒过神来,一招就已经让所有人受伤倒地,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再看少年缓缓走来时,眼神锐如鹰,满载着残酷和暴戾,犹如狂暴的海洋,令他们不敢直视。
“小兄弟,刚……刚才只是开……开个玩笑,我跟你赔个不是。”
一人实在忍受不了空气中闷得让他窒息的无形压力,酒也瞬间醒了,如同崩溃了一般,一边战战兢兢地作揖,一边结结巴巴地道歉。
“是啊,是啊,我们哥几个喝大了,胡说八道,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其他人连忙忍着痛也说起了软话,生怕这如同入了魔一样的少年会再次动手。
醉汉们虽然武道不高,但也不是瞎子。
少年只是一脚就可以把一地的碎片当暗器发射,最关键的是还能有一个算一个,没人逃过,光这份巧劲就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感觉这少年应该还是克制了,碎玻璃打中他们的手脚,看着血肉模糊,却只是外伤,并不会断手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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